longlong容

【胜出】云海之上01

天边的菓子:

#十杰paro
#大概是一条龙把勇者娶回家的故事
#前期全员大乱斗(´つヮ⊂)
#很俗套的我流冒险,ooc预警!
#有上耳!上耳!上耳!


00.


深夜,锡烛台上的蜡烛正扑腾着柔和的光晕,一片寂静之中,可以听到羽毛笔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接触纸面的沙沙轻响。


“这段旅程将会是我人生中最宝贵的回忆,我也相信,最后……”


“最后,我亲爱的勇者大人该和他的龙睡觉了。”


温热的身躯忽然从背后拥住了案前的绿发青年。来者抽掉青年手中不肯停下的笔,朝对方的后颈惩罚似的咬了一口。


暗红色的披风隐隐透着某种繁复的花纹,顺着他的动作覆盖在两人身上。青年失笑,索性放任自己沉溺在身后的温暖里,“小胜,你真是……明明再等一会就好了啊。”


闻言,那个被青年唤作“小胜”的人挑了挑眉,不容拒绝地将青年抱起,走回房间。他慵懒的声音尚带一丝倦意:“废久你别忘了,暖床可是你的工作。”


“是是是,我的小心眼龙王殿下……”


台上的烛光随着两人的走远悄然熄灭,黑暗中万物沉睡,又是一夜安眠。






01.


一片广袤的大陆不知在历经多少沧海桑田后于茫茫虚无中应运而生。陆地上劳作的人类,森林里祷告的精灵,天空中翱翔的巨龙,深海里歌唱的人鱼姬……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孕育着生命,每一个角落都隐藏着神明的指引。


也许这方天地是被众神偏爱的花园,所以当造物主的足迹降临到世界的东方,最大的奇迹便就此诞生——


相传在大陆的极东,一股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以宝藏的形式等待真正的归属。权力、金钱、名望……各种世人所能想象到的姿态都是它的化身。如同伊甸园的禁果,还未现其形,飘散而出的缕缕幽香就已引诱了一代又一代人踏上寻宝的征程。


白驹过隙,物换星移,希望之春与绝望之冬在无数寻宝人的败兴而归中交替流转。终于,大陆迎来了第五纪元的曙光,而沉寂了百年之久的宝藏,也最终从茫茫人海中抉择出九位拥有资格的候选人——






在耳郎即将踏上马车之前,八百万满心惶惶地拉住耳郎的衣袖,“你真的已经决定好了吗?”耳郎无奈一笑,转身安慰对方:“现在不走,难道你要看着我被莫名其妙地嫁给一个陌生人?”


八百万长了张嘴,却是没办法再继续说下去。她与耳郎自幼相识,自然明白以耳郎的性子定是不可能屈从于所谓的商业联姻,可是……八百万不满地扫视着眼前这架朴实无华的小马车,再到耳郎一身男人似的劲装,虽然的确很英姿飒爽,但哪里比得上以往“领主之女”的风姿万一?!


“或许还有别的办法呢?没必要跑那么远……”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死老头有多看中这场婚事,和大陆最负盛名的商队搭上关系,他现在估计做梦都能乐醒!”耳郎苦笑了一声,把肩上的包裹扯下抱在怀里,里面除了简单的衣物之外,还有一小块赐予她机会改变命运的地图残片。


“八百万,唯有一生的幸福,我不能拱手交由别人决定。而且……我总有预感,这一次的旅途会让我收获很多东西,所以不要再为我担心啦!”说完,耳郎踏上马车,朝车夫点了点头。


马车悠悠地向前行驶,八百万跟着小跑了几步后,还是选择停了下来。


“请务必要小心!!!一定记得要给我写信!!!”最后映入八百万眼帘的,是耳郎探出窗外,向她挥别的笑脸。





“我会加油的。”丽日御茶子收好行囊,神情肃穆地走出被油漆泼满“滚”、“去死”的家门。她把装在小木盒里的地图残片牢牢抱紧,像是抓住了唯一的希望。


一对中年夫妇眼含热泪,上前拥住了女儿,“千万别逞强!”丽日轻柔地拍了拍父母因为世俗的诸多偏见而不再挺拔的后脊,脸上划过坚毅之色。


“爸爸妈妈,别担心。”就算再怎么困难也好,我绝对、绝对不会再让魔女世家背负这样的骂名!!!


丽日深吸一口气,骑上母亲精心修补过的扫帚,跟随地图的指引向远方飞去。





嘈杂、污浊、混乱,在这条乌烟瘴气毫无法度的街道上,一名身披盔甲的骑士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擦拭手中的宝剑,认真得像是对待自己的恋人。


而周围同样是穿着骑士正装的同行拿着酒瓶摇摇晃晃地路过,为首的骑士长毫不客气地嗤笑道:“我说饭田,你装得这么一本正经,到底想做给谁看啊?对面那些光着腿的站街女可不爱吃你这一套!”一旁的跟班们哄笑作一团,有些人还挑衅般朝饭田吹起了口哨。


饭田恭恭敬敬地把手中剑佩戴好,剑鞘里一张地图紧贴着剑身。他站起,目不斜视地从人群中穿过,一句平淡的“垃圾”取代往日的斥责被留在原地。


“操!你说什么?!“骑士长用不甚标准的拔剑姿势举起酒瓶,可满是酒精的大脑只能让他任由饭田走远。不过在周围人的宽慰下,他很快把教训饭田这件小事抛到脑后,继续带着众人扫荡下一家酒馆。反正所有美酒和女人的价格,都对维持正义的骑士格外宽容。


第二天,饭田没有出现,当然也不会有人在意就是了。





“少爷!少爷!”管家艰难地挪动自己圆滚滚的身体声音之撕心裂肺让上鸣不得不叫停胯下的马,他回头看着管家嘴上一翘一翘的小胡子,哭笑不得:“钱叔,我不是把商队的事都交代好了嘛,你这是干什么?”


管家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好不容易才平复呼吸,“少爷您可别胡闹了!大婚之日在即,您要上哪去啊?!”


上鸣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地图,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扬起一抹傻笑来:“我啊……要去追逐爱情!”不与管家多话,上鸣驱使马匹,向他所谓的爱情奔去。


没有拦下少爷还凭空吃了一口马蹄扬尘的管家呆立在原地,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可能要迎来前所未有的大危机。






“轰——”巨石应声而碎,切岛从碎石堆上一跃而下,一边活动着有些酸痛的左臂,一边观察着巨石的裂纹。


“没什么长进啊……”切岛摩挲着下巴,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他翻身仰躺在草坪之上,望着蓝蓝的天,白白的云,手从裤兜里掏出地图对准阳光。


且不说冒险和挑战本就是一个狂战士的天职,光是手中这张地图背后所代表的意义就足以让切岛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既然停留在原地没有寸进……


“那是时候出去闯一闯了!”





墨绿色长发的少女虔诚地把花环放在已呈颓败之态的古树根部,她身后的众多族人齐齐低下了头。


——今天,树灵仍旧没有孕育出新的精灵。


高贵、典雅、骄傲、智慧……世人眼中神秘的精灵,其实要比想象中脆弱得多。


精灵拥有比其他种族更为悠久的寿命,拥有比其他种族更容易接近自然本源的资格,所以便注定了他们此生的孤独:


精灵无法自我繁衍,每一个新生命都由万物之根——树灵孕育而出。


也正因如此,精灵们彼此珍惜,彼此重视,成为大陆上最为亲密和团结的种族。


可如今,被精灵奉若神明的树灵正在不断枯萎,如果再想不到办法解决,精灵族将会在百年之后不复存在。


空气像是含着泪,凝结成小水珠停留在树灵枯黄的叶子上。蛙吹梅雨面对无不悲怮的族人,终是下定了决心。她取过暂由祭司保管的地图,宣布道:“为了精灵族的未来,我身为少族长,义不容辞。”





中央帝国,作为一个以强横之姿横扫人族60%领土的国家,盘踞在大陆的最中心。但实际上,“中央”并不是这个伟大帝国的名号,现任国王安德瓦曾放言:一日不征服人族遍布之地,一日不许国号现世。


而就在被人们顶礼膜拜的皇宫深处,本应在学习储君之道的皇子轰焦冻,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打算尽早离开。


轰冬美跟在弟弟身后,不住出神。她从未想过当年那个小小的身影居然这么快就能独当一面。


“焦冻。”


发色半红半百的少年停下脚步,看向自己的皇姐。


“父亲大人让你冒这一次险其实……”


“和他没关系。”轰焦冻的声音冷了下来,却也不显异色。他再一次确认内甲里的地图无恙后,才缓和了语气:“是我自己决定的。”


毕竟有些东西,仅仅是待在这座牢笼里的话我根本就无法看清。






双耳的勾玉耳坠划过隐晦的流光,脖颈上古朴的兽牙项链随着主人的迈步碰撞出细微的声响,血红色的毡毛披风遮住了身上玄奥的纹路。一个从头到尾都与周遭格格不入的“人”出现在了喧闹的早市。


嗯……不过准确来说,应该是


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龙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


当熙攘的人群再一次把爆豪胜己从正确的前进方向挤偏之后,他终于忍不住黑了脸。


思考着如何在不破坏人龙两族条约的情况下一口气用龙炎轰飞挤满街道的这些臭虫,爆豪忽然感觉自己本就没穿好的裤子往下掉了掉。


他低头,一个约莫十三、四岁,顶着两根麻花辫的人族卖花女把一大篮粉色的蔷薇捧到了他面前。


“……”


一人一龙大眼瞪小眼对视良久,最后是爆豪吊着张脸败下阵来。


蔷薇还带着清晨的露水,爆豪忍住不耐从中随手挑出一枝,问:“多少金币?”


卖花女像是被轻飘飘的“金币”两字吓到了,她睁大双眼,连忙摇摇头:“大哥哥和我家附近的小刺猬长得一模一样,它们很喜欢蔷薇,所以、所以我想送给你。”


“……”


仿佛有微风拂过爆豪势要日天的金发。


爆豪努力挤出一个绝不算谦和的微笑,“人类,你是想……”


“我想嫁给你。”


嘈杂的市井,这道突兀的男声如同汩汩清泉把爆豪那句“你是想死吗”巧妙地盖了过去。


爆豪和卖花女同时看向声音的源头——


绿色的蓬松卷发下是点着雀斑的圆脸,尚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稚气,乍一眼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但这样的面孔放在茫茫人海中绝不算惊艳。


如果他的腰上没有那把剑的话,简直就是一个毫无特点的普通人。


爆豪双目微凛,突如其来的小插曲让其眸中的赤色逐渐沉淀下来。不是错觉,刚才的确有一瞬间,他在那把平平无奇的剑上感受到了一股足以让所有龙族为之战栗的气息。


口舌干燥,爆豪下意识地舔了舔双唇,忽然有点想喝酒。


他把目光从利剑移到那人的脸上,眼中兴味渐浓。


人族总算没有让他失望。





而突然打断爆豪说话的这人并不在意此番过于锐利的探究,他慢条斯理地扯下右手的手套,五指微曲,伸到距离爆豪胸前大约三寸的地方。


很近,像是某种无言的邀请。


爆豪颇有兴致地把手中的蔷薇放了上去。


绿发少年满意地收回手,脸上客套的微笑在接过蔷薇的一瞬间变得真诚了许多。


“‘我想嫁给你’,这是粉蔷薇的花语。”少年躬身把花别在卖花女的耳后,提醒道:“可不能轻易送人。”


女孩的脸蛋一下子烧了起来,怀里的一篮子蔷薇代表着这层意思她还是第一次知道。支支吾吾了半天,她闷声说了一句“谢谢!”就马上抱着花篮跑远,甚至都不敢再看一眼那个刺猬哥哥。



少年转向因为得知蔷薇花语而表情微妙的爆豪,微微欠身以表歉意,同时把手搭在了剑柄上,“既然是在人族的领地,我真诚地希望您的举止能够收敛一些,那毕竟只是一个小孩子。尊贵的……恶龙先生?”


被莫名扣上“恶龙”这顶高帽的爆豪扯出一个顽劣的笑来,正欲说话,一直贴身放在腰侧的地图却在此时发出了滚烫的热度。


啧。


爆豪皱起眉,显然是不甘心现在就走,但他可没忘了这次来人族的真正目的。


……


如此思索着,爆豪忽然注意到了少年的领口。扣子从下往上被一丝不苟地扣紧,最上方的纽扣还用翡翠辅以装饰,像是落上了最后一道枷锁。


他向来厌恶人族这种喘不过气的穿着。


于是爆豪无视了少年的惊愕,掌心抚上对方的后颈,稍稍施力,强硬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另一只手随之扯下了锁住少年的第一颗扣子。


“你!”少年被爆豪出格的举止惊得瞬间握紧腰上的佩剑,又因为对方接下来的动作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爆豪埋首于少年裸露在外的颈窝,轻轻嗅了嗅。


仿佛是夏日午后阳光透过树林暖洋洋地照耀在身上,很舒服。


这样的味道,他很喜欢。


“人类,你的名字。”


“绿谷出久。”少年愣愣地回答。


“MIDORIYA IZUKU?”


爆豪起身端详着少年清秀的五官,在少年担心着他还要做什么的时候松开了手。


“DEKU。”


少年听到爆豪这么称呼他。


“我记住了。”





直到爆豪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少年还杵在原地恍恍惚惚回不过神。


血色在他脸上蔓延,最后连耳朵都在发热。那种温度比起他口袋里滚烫的地图都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绿谷出久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想要压下那种奇怪的酥麻感。


他第一次起了玩乐的心思,想要借助粉蔷薇的花语小小作弄一下那条似乎在欺负卖花女的恶龙,却没想到马上被对方反将了一军。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龙族只有在求偶的时候,才会化成人身来确认伴侣的气息。


绿谷欲哭无泪。


TBC.


深夜挖坑!(×


不再是幼驯染的两个人在异世界里会怎么相处?


抱着这样的想法就写下了这篇乱七八糟的东西XD


同样是闪闪发光的两个人没有了原著里的种种恩怨(?)相处模式肯定会超有趣啊!


默默祈祷一下自己接下来不会写崩吧…虽然我一直在这条路上狂奔…


(十杰paro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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